“姑媽。”
廳堂里靜得令人窒息。
柳敏之咬牙關,盯著柳逐云似笑非笑的臉。
知道,他還能一聲“姑媽”,為的也不是維護的臉面,而是讓自己看著沒那麼窮兇極惡,維持住他柳氏長孫的面。
“爺爺知道了隨風做的事,氣得不吃不喝躺在床上,已經兩天了。他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