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也聽言,很是為難。
“佛爺,您朋友這些傷痕有兩條我瞧著不是一般的深,用皮開綻形容都毫不為過。況我得幫他理完才知道。”
唐樾盯著那一條條模糊的傷口,沉重的心痛傳遍五臟六腑。
“可能有些傷,得針理,要完全不留疤痕是不太可能的。”
溫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