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白小姐嗎?”
異國他鄉,突然聽見鄉音,沈白慢慢斂了哭聲,被眼淚泡饅頭的臉緩緩提起來。
眼前的男人,西裝筆,但十分陌生。
“你……怎麼認識我?”
沈白驀地毫無尊嚴地跪在他面前,雙手合十,痛哭流涕地哀求:
“你……你是我爸派來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