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一孤月散發著幽冷的輝。
霍卓群如約來到老宅二樓的書房,霍鵬程果然已經等在那里,投在地上的伶仃影如地獄而來的索命鬼魅。
“爸,父子一場,真沒想到,您對我會如此狠心。”
霍鵬程悠然坐在沙發上,冷颼颼地笑著,“我對您一向恭敬,對集團沒有辛勞也有苦勞,就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