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掬月灣的路上,韓羨開車,徐書坐副駕。
爺孫二人坐后排,平時總有說不完的話,今晚卻顯得尤其沉默。
眼看著快到地方了,沈南淮才嘆了口氣,滄桑干燥的手摁在小孫子肩上:
“驚覺,爺爺知道,今晚驚蟄做的過分了,惹你不高興了。”
“爺爺,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