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霍如熙只覺整個房間,如真空一般寂靜,除了自己的心跳,他什麼都聽不見。
這本日記本,紙張已經發黃,可見阿鳶用了很多年。
霍如熙指尖抖著,小心翼翼地翻開。
阿鳶沒正經上過什麼學,但從小跟在霍如熙邊的,字卻寫的端方,還多了幾分男人的剛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