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書沉著臉打開病房的門。
門外,站著一個手端拖盤,面帶微笑,生面孔的護士:
“您好,謝先生該用藥了。耽擱了時間不利于對病的控制。”
“你不是值班的護士。”譚書警惕地打量著。
“我是昨天剛調過來的,我姓趙,我小趙就行。之前的小宋出車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