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哪兒?”舒眸空麻木地看著他。
與白燼飛徹底了斷后,如浮萍,跟誰,去哪兒,無所謂,亦不在乎。
只是覺得,國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徹底搖了謝晉寰的基,才會讓將謝奉為神明的譚樂如此了針腳,想要倉皇逃竄。
“去哪里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