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煜一驚,忙胡用披風將傅蘭芽裹好,將抱坐在懷中,屏著氣去探的鼻息。
他並未專門研習過醫,但以過去幾年在軍營和錦衛的經驗來看,雖然暫時失去了意識,但呼吸平穩,脈搏也並不紊,無非因剛纔被他折騰得狠了,太過疲憊,這才陷了半昏半睡的境地。
最多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