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平府時,已是日暮時分。
許是爲了迷東廠的人馬,馬車未走大門,而是徑直繞到府後的窄巷才停下。
傅蘭芽等車停穩,裹著那件斗篷下了車。
走了一段路,不得不承認,那藥的確有奇效,抹過一回後,這時候間的不適已經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