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不相信人類的,連母子都如此不靠譜,更何況是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夫妻?
“如果覺得別扭的話,那你自己涂?”
佟樺站起,將藥膏一遞,俯視著他,“我沒別的意思,并不是想討好你,你是我的老來伴,是我余生的合伙人,我當然希你有一個好,基本的關心來自于合作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