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陸煜川可不愿承認自己有病,“請注意一下你的用詞,陸太太,你的先生健康得很。”
佟樺不跟他爭辯,“行行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畢竟他愿意信任,已經是一件特別不容易的事了。
想治好他,再解開他心里的結,爭取把婚后的日子過好,是這個人最大的愿。
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