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煜川穩了穩心神,收回目,看向自己手臂。
藥膏冰冰涼涼的,以及那輕的作,又讓他有瞬間的失神。
“明天我得再去找一種藥,研制出新的藥膏,再抹個三四次,你這基本就痊愈了。”
孩聲音輕輕,畔掛著笑意,邊做收尾工作,邊抬眸看他一眼,“謝謝你對我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