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樣了?”
耿慕云從樓上下來,周白攔住他問。
“你還知道關心他?”
耿慕云嗤笑。
周白板著臉義正嚴詞地說:“他關心我,我當然也關心他。雖然他不肯跟我說實話,可是一碼歸一碼,這不妨礙我關心他。”
“你倒是很理智,什麼事都分得清清楚楚。可是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