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只開著壁燈。
暖黃的燈泛著和,著淡淡的曖昧。
原本暗系的床上用品,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換上鮮艷的大紅,在冷調的房間里異常突出。
而比大紅更突出的,是周白著雙臂雙,穿了一件潔白的兔子服。
躺在紅的床單上,擺出妖嬈的姿勢。
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