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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算了,影響不了他,倒是能分散傅老夫人的注意力。

還算有點用。

傅晉深眼神疏離的看著床上的沈安安,臉上一如既往的薄冷。

黛黛給沈安安喂了退燒藥就離開了房間。

傅晉深看著上沾染的跡,轉進了浴室。

片刻後,換上睡的傅晉深躺在了床上,和沈安安分睡兩邊互不干擾。

但安靜的夜,多了一個人的呼吸,像是在黑暗中撥著什麼,讓人難以睡。

半夜,出了一汗的沈安安醒了過來,撐起便看到了睡在一米之外的傅晉深,嚇得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側首看了看背上傷,全部都被認真清理過,腦中想起了傅晉深在床邊替清理傷口的畫面。

其實他也沒有傳聞說的那麼冷漠無。

這時,床頭的手機亮了一下。

沈安安拿起手機一看,全是沈兆海急不可耐的消息。

「沈安安,今天晚上必須把照片給我!」

「沈安安,你為什麼現在還不發照片?你要是敢耍花招就別想見到你姐姐!」

「沈安安,我再給你半個小時,如果你不發照片,後果自負!」

另外,沈兆海還發了一張姐姐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照片。

沈安安看著姐姐毫無生氣的模樣,心口一疼,重新將目放在睡的傅晉深上。

現在是下手唯一的機會。

沈安安咬了咬,有些無力的舉起手機將鏡頭對準了自己和傅晉深拍了一張照片。

低頭看了看照片,傅晉深睡著的模樣特別的沉靜斯文,清的,深邃的五,垂落的長睫即便在昏暗的燈下也分明,帶著的。

只要這張床照傳出去,傅家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非議,最好的辦法就是公開是傅晉深明正娶的妻子。

傅家正兒八經的夫人。

然後呢?

沈兆海可不是知足的人,他一定會吸盡上每一滴。

即便姐姐醒了,也不過是和換繼續做傀儡而已。

再想到自己背上的傷,親生父親竟然都不及一個說討厭的男人。

那憑什麼幫沈兆海?

決不能被沈兆海扼住嚨,否則以後的生活更加如履薄冰。

沈安安猶豫了幾秒,決定不發照片。

沈兆海要想繼續控制就不可能傷害姐姐,所以賭他不敢傷害姐姐。

時間一點點過去,沈兆海的短信又來了。

「沈安安,你狠!你給我等著!」

沈安安看了一眼短信,快速刪除了沈兆海所有的消息,然後放下手機趴回了枕頭上。

枕頭雖然,但是卻越睡越不舒服,不停地挪試圖找一個舒服的姿勢。

最後朦朧中,覺自己靠上了一個不不但很溫暖的東西。

好舒服。

結果頭頂響起了傅晉深冰冷的聲音。

“下去。”

“……”

沈安安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居然枕在了傅晉深的口。

要不,裝睡?

“下去。否則……”傅晉深嗓音清冷的像是十二月的冬雪。

“好的,老公。”

沈安安挪腦袋,瓣鼓無聲咒罵。

什麼男人?

都傷了,懂不懂憐香惜玉?

臭男人!誰稀罕?

傅晉深瞇眸掃了一眼:“再罵一句試試?”

沈安安一怔,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一把捂住了,抬眸看向傅晉深。

不想,傅晉深剛好側,他們倆的臉完的重疊了在了一起。

沒親到,但也差不多了。

他們倆的隔著的手靠在了一起。

沈安安瞪大眼睛,發愣的盯著眼前的深郁褐眸,整個人都陷了進去。

手背清晰著他上的每一寸溫度,炙熱順著管流進了的心臟。

砰砰砰……心如麻。

傅晉深卻用力推開了,沉啞的嗓音帶著警告:“安分點!”

沈安安背疼了一下才回神,湊近傅晉深認真解釋。

“我真的是不小心。”

傅晉深睜開眼,掃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臉蛋,眸深得可怕。

“不想睡就滾出去。”

“哦。”

沈安安乖乖趴回枕頭,將發燙的臉頰埋進了枕間。

剛才傅晉深的眼神好可怕,像是要吃了一樣。

想著想著,沉沉睡去。

第二天。

沈安安醒來時,傅晉深已經離開,房中只有一個傭站在床頭拿著的手機,警覺的坐了起來。

“你拿我手機干什麼?”

“夫人,你醒了,我是來給你送早餐的,你的手機要掉下來,我就想給你拿到旁邊去。”

傭笑著將沈安安的手機放在了枕邊,然後將早餐放在了床頭。

沈安安覺得可能是昨天自己沒放好手機,也沒多想。

傭恭敬道:“夫人,請慢用,我先去忙了。”

沈安安點點頭,目送傭離開。

手去端粥碗,剛好看到了自己手背,腦中關于昨晚的記憶直接炸了,臉頰頓時緋紅一片。

啊

!

為什麼要讓想起來?

沈安安趕端起碗喝了一口粥驚,半碗還沒吃完,黛黛像是無頭蒼蠅一樣沖了進來。

“夫人!你為什麼這麼做?大爺好不容易對你好一點,全毀了!”

“啊?”

沈安安不明的看著黛黛。

“網上全是你和大爺的照片,有人在網上帶節奏嘲笑大爺娶了江城第一名媛不敢公開是怕人說他殘廢配不上。”

黛黛氣吁吁說完,順便將自己的手機懟到了沈安安面前,指了指上面熱搜照片。

沈安安盯著照片渾僵。

這……不就是拍的照片嗎?

明明沒有傳給沈兆海,為什麼會被傳到網上去?

沈安安腦子里一片,咬著讓自己鎮定下來回想發生的事。

看到床頭的早餐,突然想到了什麼。

趕打開手機一通作。

黛黛看還有心思玩手機,擔心道:“夫人,況急啊!大爺,太太和老夫人都在樓下了,萬一……”

話還沒說完,房門突然被人重重推開,兩個兇神惡煞的中年人沖了進來。

沈安安看了一眼,發現們都是傅老夫人的人。

看來傅老夫人不打算放過了。

“夫人,請吧。”其中一個人冷笑著開口。

沈安安拉好上的子,準備下床時,另一個人看傷了對著背後的傷口就招呼過去。

立即起躲開,抓起床頭的碗砸碎了指著兩個人。

“干什麼?跟我玩的?你們我一下試試!”

兩個人卻相視一笑,目兇起了袖子。

“夫人,我勸你別橫,我們跟著老夫人都三十年了,什麼骨頭的沒見過,最後照樣服服帖帖的。”

“夫人,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骨頭也好過骨頭賤,做什麼不好,要給人做狗。”沈安安反駁道。

“你!看來不教訓教訓你,你都不知道這傅家什麼人做主。”

說完,兩個人沖向了沈安安。

沈安安從小就知道打架不好,但是誰敢打,一個都別想好過!

“哎喲!哎喲!”

兩個人哀嚎的捂著手上的劃痕,疼的往後退了兩步,但上卻不饒人。

“夫人,你跟我們橫有什麼用?你做的事,傅家上下是不可能有人原諒你的,到時候還是我們兩個送你滾出去。”

“……”

沈安安小臉一皺,看來照片的事比想象中更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