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麼?”沈安安反問。
沈兆海并沒有發現沈安安的異常,便沒有了剛才那麼警惕。
“沒什麼,我以為你知道陳荷是我們沈家的對家。”
“對家?”沈安安低笑一聲,“據我所知現在沈家的對家不,你說的哪一個?”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在質疑我的決策?”沈兆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