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在失憶之前做的生意還不只是普通的企業這麼簡單,涉獵范圍很廣,也很危險。
顧景寒將這個關鍵信息點記住下之后點頭說:“知道了,今晚先這樣吧。”
夜鶯:“……你就沒有別的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顧景寒神漠然地看著他:“沒有。”
夜鶯豎了個大拇指:“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