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挽寧被他這話搞得哭笑不得。
“小孩子都知道不能打架,你怎麼就……"
陸硯北手,指腹輕著微紅的手臂,“疼不疼?”
那是陳柏安剛才抓過的地方。
“不疼,我的皮就這樣,稍微用點力,就能留下印子。"
陸硯北靠近。
灼熱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