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挽寧醒時,已是早上八點多。
病床本就不大,和陸硯北同在一張床上,難免靠得近些,,當挪了挪子,準備下
床時,明顯覺到有東西抵在自己的上。
察覺到是什麼時,瞬間僵住。
陸硯北箍在腰上的手,卻瞬間收,灼燙的呼吸落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