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復,梁晗倒是清醒了些。
只是渾仍舊燥得很。
妝容花了,頭發噠噠地在臉上,活像只落了水的鬼,哪兒有之前明艷星的模樣。
“二哥,"梁晗聲音抖,帶著哭腔,“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不是你說,讓我幫你?"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