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莜“哦”了一聲,看向他后腦勺的視線收回,再次盯著窗外:“沒什麼。”
有些事,不想告訴他,譬如姐姐的家事。
跟他一年到期反正都是要離婚的,說這些負面的東西給人添堵干嘛?
林莜很會自我消化,不一會兒便在心里將自己開導的差不多了。
正如姐姐所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