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之換了拖鞋去了廚房,冰箱還是上次母親走的時候買的菜,都蔫了,還沒做。
他拿了一把蒜苗出來,準備炒蛋。
剛剛洗好,安曼就走了過來,臉上的面已經扯掉,摟著他的胳膊撒起了:“老公,我去化個妝,然后我們去外面吃廣式早茶好不好?”
許言之拿著那把蒜苗切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