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莜就這麼將自己關進了房間,背靠著房門,上還披著男人寬大的外套。
外套上,是獨屬于他的清冽松木香,氣息綿綿,裹挾著,仿佛被他抱在懷里。
知道這種況下,自己不該有這種聯想,可就是不自。
管不住自己的腦子。
門外,男人略急促的腳步聲在門口停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