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莜也同樣擁著他的腰,心頭被喜悅脹滿。
過了良久,問:“你呢,想跟我說的事是什麼啊?”
陸崢寒抿了抿,眼神稍閃,苦笑一聲:“沒什麼,我就是,覺得太痛了。”
“痛?”林莜張檢查著他哪里有無傷,小手扯過他的胳膊,一連串地發問,
“哪里痛?是不是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