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沐家二小姐,這幾天經常往病房跑,打聽這打聽那,趙特助有些無力招架。陸總,要不要給趙特助辦理轉院?”
“不用。”陸崢寒凝著窗外月,“他那人太悶,跟著我那麼多年,生活里也沒有什麼趣味,有個人逗逗他,好的。”
頓了頓,頭向后仰,靠在沙發靠背上,聲音慵懶,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