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傷未愈的后背在冰涼的地面,楚瑩心里驚懼加,難以置信:
“陸,陸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陸天德笑,“字面意思啊,拿你當籌碼。”
楚瑩齒關打著,說話語無倫次,
“可……可我們不是商量好了,調整計劃,我……我回頭得到了陸崢寒的心,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