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揚回過神來,看了眼大門口,樓縈早跑得沒影了。
他還有點于夢幻之中。
萬揚左右看了看陸容淵,又看了看蘇卿。
“剛才,我被告白了?”
活了三十多年,他第一次被生告白。
準確地說,是以這種土匪的方式,這哪是告白啊,就是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