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很乖地坐了下來。
楚殷坐在旁邊,開他結著塊的服,然後看到他胳膊上的傷口,竟然是很深的一道口子,像是被樹杈生生出來的,裡還有木屑。
“……有點慘,”楚殷抿抿,“還是先拿水衝一下吧。”
“好啊。”陸縝的視線隻落在臉上,一點都沒管自己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