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可以理解為你在腳踏兩只船的過程?”
腳踏兩只船?
華濃聽到這句話差點氣笑了,落在陸敬安腰上的手往后推了推:“腳踏兩只船的前提是什麼陸律師知道嗎”
“我們倆沒有任何關系,連個固定炮友都算不上,你跟我聊腳踏兩只船不覺得像個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