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家客廳里,護士正在給華濃理著傷口。
疼得齜牙裂目的,聽著楊士講那個人的來路,氣得差點破口大罵:“一個容院的小助理都能騎到你頭上?你就這麼忍了?”
“輕點,”華濃瞪了一下護士,嚇得人拿著棉簽的手一抖。
“沒有也會有別人,你爸是什麼德行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