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幫忙嗎?”男人開腔,低沉的嗓音宛如深夜寂寥深林里的大提琴獨奏聲,優而又悲愴。
“幫幫我,”嚴頌跟看到了救世主似的,若不是在抱著薄敏清,恨不得手著人家的苦苦哀求。
男人低下高傲的頭顱,嚴頌這才看清他的容。
用潘安之貌這簡短的四個字來形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