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江老夫人聊什麼了?”
薄敏清剛到家,嚴開來的詢問聲就來了。
屋檐下,他拿著一狗尾草逗著籠子里的鸚鵡,漫不經心的姿態帶著點退休之后的悠閑。
薄敏清走到屋檐下,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說了你可能不相信。”
“你說說看。”
“無非就是炫耀,覺得薄家在首都仰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