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里,許晴先到,拉著徐姜詢問了一番況。
“你的意思是,自殘啊?不至于吧?被撞那個人可慘了,估計廢了。”
“沒可能?”許晴總覺得這事兒蹊蹺,石溪到公司大半個月了都沒見到陸敬安,這一出車禍,陸敬安不得來看看?別不是什麼苦計。
“沒可能,你見過苦計把自己臉上整得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