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你在哪兒呀?”
石溪一下飛機就接到了嚴頌的電話,那邊著嗓子關心的話語讓人聽不出一點異樣。
石溪還沒回答,機場的廣播站替回答了。
“你在首都?”
“嗯!怎麼了?”
“沒事兒,問問你,我看到你跟陸總上財經花邊新聞了,擔心你被記者圍堵。”
“什麼財經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