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準時準點,樓下那群敲鑼打鼓的人又來了。
何燭惦記著華濃說的第二天解決,自打人來,就一直盯著樓下。
左等右等都無人解決。
一時間,心急如焚。
焦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辦公室里團團轉。
“何特助,老板娘說的話你聽聽就好了啊,那種大家閨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