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懷孕了?
陸敬安應該謝天謝地才是,這輩子終于能把困在婚姻的牢籠里了,可這人的緒不對.........異常不對。
“然后?”華濃小心翼翼開口詢問。
問到此,就像是問到了陸敬安的傷心,男人眼眶微紅,迅速低頭,將臉面埋在骨瘦嶙峋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