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薄廉大清早的還沒起床就被敲門聲吵醒,首都一棟距離薄家祖宅不遠的小洋房里。
薄廉著腦袋打開房門,看著站在門口的阿姨:“有事?”
“門口有人找您,說是有急事兒。”
“誰?”
阿姨搖了搖頭:“不認識。”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