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濃揚起的手在距離陸敬安還有兩厘米的地方頓住,見人老老實實地不躲不閃還有些氣惱。
“不躲?”
“躲了就沒老婆了。”
“不躲你以為你就有老婆了?”華濃氣笑了,這狗東西還真是能忍啊!
這個把月,他當真就沉得住氣,任由外面的狂風暴雨如何肆,自己仍舊能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