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午夜,大家喝得差不多了,陸續離開。
褚半醉半醒地耷拉著華濃的胳膊,跟只小狗似的蹭著:“我晚上跟你睡。”
“想得的,你首先得問問陸老板同不同意,”蕭北傾站在旁抓住褚的胳膊,防止摔倒’。
后者萬般嫌棄地甩開他的狗爪子:“要你管?”
“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