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人緩緩回神,收了剃須刀,穿著一棉麻家居服的人邁著大長進來。
坐在床沿理了理華濃額頭的發,語調溫帶著輕微的寵溺:“去趟首都。”
“現在?”
“恩!”
“睡好了嗎?”男人指尖從耳邊碎發一直鉆進的后脖頸,探進肩胛骨后,到一片汗,手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