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生氣干嗎?”華濃撐著腦袋,調整了一下姿勢:“別一副頭頂上長草了的模樣拉著張千年不見的驢臉。”
“驢臉就驢臉,”陸敬安氣笑了:“還千年不見上了?”
“夸你帥呢!聽不出好賴話?”
華濃這張破,陸敬安很多時候都想撕了他,打從讀書起,滿跑火車,今天說你,明天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