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董,首都大廈那邊有些手續被卡住了,”陸敬安剛掛完電話,隨手將手機丟在旁,背脊緩緩下,整個人倚靠在沙發上。
商人的疲倦和明在這一刻被演繹得淋漓盡致。
房間里明明開著空調,可他覺得還是燥熱,出食指和中指勾住領帶往下扯。
丟出去的作帶著濃厚的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