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晨悠悠轉醒時,有些蒙圈,荒了好幾個月的地昨晚被耕狠了,這會兒全痛。
倒涼氣,著腰從床上爬起來,拿起蕭北傾一早就放在床尾的晨袍披在上。
“醒啦?”阿姨一早就來收拾屋子了,在樓下打掃客廳,聽見樓上的聲響,抬眸看了眼。
“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