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法蘭克福?我也在,見一面吧!”電話那側,人的聲音平靜的像是在約一個老朋友見面,而實際上,跟陸敬安至今為止也只見過一次而已。
“我不認為我們的關系好到可以見面,還有,宴士在給我打電話進行擾,別怪我不客氣。”
陸敬安著火氣掛了電話,正好華濃出來,見人緒不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