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茶室里,茶香氤氳。
陸敬安坐在主位,用茶蓋撥弄著杯子上的茶葉。
蕭北傾半靠在椅子上著他,舌尖抵了抵腮幫子,有些揶揄:“你倒是淡定,就不怕到了日子至簡開不了張?”
“怕啊!但事已至此,能怎麼辦?”
至簡新大樓,他已經等了許久了,拖下去,只會越來越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