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薛一寧只覺得眼前一花,再一睜眼時,自己依舊站在洗手間,可是洗手間的樣子仿佛產生了顛倒,不論馬桶擺臺全都左右顛倒。
薛一寧以為自己眼花,可不管他怎麼看,這洗手間都詭異得可怕。
他害怕地打開洗手間的門,卻發現走廊和整個屋子同樣產生了顛倒,更讓他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