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過神來,才看清那托住靈真真的竟是白。
同樣有些圓潤的型,但他面上不見半點疲累的樣子,甚至那托著靈真真重新站穩的手也似乎并沒有怎麼用力。
“清晨山路有水,腳下容易打。”
白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小聲,說完就繼續退到最后。
他原本就一直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