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覺得,我是個被命運拋棄的人。每次我剛開始對生活生出妄想,命運又總會把我推向另一種絕。”
唐春曉聲音微啞,帶著苦的哽意,角帶著自嘲的笑,只是那笑容苦又勉強。
廳中一片安靜,除了唐春曉的講述聲,便是唐伊人難以自抑的哭聲。
連唐棠也紅了眼眶,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