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草兒去侯府時,便與林滿月說起這事來。
“我還真當家里就我們父倆,并幾個下人呢,哪知道,原來家里還放著兩個滴滴的人,我爹居然還跟我說,他忘記了!”
說到這個時,許草兒還有些忿忿。
“我打聽了一下,那兩個人,居然還是家小姐,只是父兄的職不高,都是